哈萨克牧民转场
世上路走得最多的是哈萨克人! 世上搬家最勤的是哈萨克人!
哈萨克人的历史就是在转场中谱写! 哈萨克人繁荣就是在迁居中诞生!
哈萨克族是世界上著名的游牧民族之一,他们勇敢强悍,能歌善舞、骑术高超,现仍然保持着原始的生活方式。牧是哈萨克族传统畜牧业的主要生产方式,是社会经济基础。在新疆,养羊的是哈萨克族,贩羊的是维吾尔族,卖羊的是回族,吃羊的是汉族。这个结构是以哈萨克族为中心的,它道出了畜牧业在哈萨克民族传统经济中所占有的地位。
游牧文明在旁观者的眼里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,一种习惯,而且相当原始。但是,在亚欧大陆上,正是这样的游牧者与农耕人抗衡达30多个世纪,谱写了这一地区民族的几乎整个历史。
院子里的麦草是冬季牧场喂养牲畜的主要饲料,村子周边的草场并不用于放牧,牛羊都赶到山坡上吃草。周边草场的草在长长后将被收割、晒干、收藏,作为牲口们冬天的草料。秋天时,牧人会赶着牛羊往更远一些的山里做短暂迁移,赶在冬天来临之前让牲口养膘,因为那里的草料正是肥美的时候。
草归来的牧民母子,母亲五十多岁的年纪,儿子头上戴了一顶小帽,憨厚的表情和友善的目光像是在迎接远方的客人。牧民对我们的友好,打消了我们的疑虑,通过与他们的交谈,使我们得到许多意外的收获。
在牧人看来,再美的草场也不过是他们转场的一个驿站,
一个临时的落脚点。牛羊需要水草丰沛的草场,如果天气转冷或草料缺乏,他们就会继续转场、迁移。由此我想到了动物的属性,想到了万物生命延续的本能。转场,那是一种流动的生机,一道生命的风景线,万物生命延续千古不变的铁律。
转场,对牧民来说,不仅仅是帐篷的搬迁,这是一段先人们留下来的生命里程,一条被后人们不断演绎拓展的记忆长河。每到秋季转场,哈萨克牧民赶着牛羊马等牲畜,长距离迁徙,跋涉数十公里到数百公里。几匹骆驼驮着全部家当,男人骑马赶着牛羊马等牲畜,浩浩荡荡,尘土飞扬地徐徐前行。
源源不断的转场牧民,牛羊马等牲畜常常拥挤在公路上,牲畜太多,按喇叭都无济于事。路窄了,牛惊了,还会冲撞汽车,只有等候哈萨赶走牲畜。转场的羊群在路上留下的羊粪蛋子,被过往的车辆撵成粪饼,如果不戴墨镜,晨风夹杂着羊粪的粉尘,随时会迷住眼睛。
羊群在山道上越走越远,和其他的羊群相遇的几率也就越大,如果因为人手少对羊群照顾不过来,混群的事发生了,麻烦可就大了,所以每家的羊都打着记号。
牧民的毡房是他们流动的家。毡房由精心挑选的红柳木和牧民亲手擀制的厚实的羊毛毡组成,简单、牢固、易于拆装且御寒性能良好。熟练的牧民只要二三人就能在2个小时内搭起一座高约3米,占地30平方米的中等规模的毡房。
每年的转场季节,牧民们将帐篷拆卸下来,用四五头壮牛或者骆驼驮运。听当地司机介绍,哈萨克很少群居,一般两三个毡房扎在一起的大部分都是兄弟或很近的亲戚。
蜿蜒的盘山土路上,黑压压的一大群牛挡住我们的去路。赶牛的小伙子一脸的憨态,骑在牛背上熟练地驱赶着牛群,强壮的牛顺从地在他简单的吆喝声中让开了一条路。汽车和牧民各自上路,身后的漫天尘土在峡谷中飞扬。这是新疆牧民转场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场景。
哈萨克语有“羔羊程”的长度单位,指的是日行程14-15公里这样一段距离。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,又饥又渴的羊群牛群,在河边饮水后又开始漫长的旅程。
一般来说,转场分别在每年的夏季和秋季进行。但在某些气候、植被条件差异较大的地方,转场一年要进行四次,称为四季营地。牧民总是逐水草而居,所以在那拉堤、巴音布鲁克等大草原或附近的公路、牧道上,有最多的机会看到带着全部家当转场的哈萨克族牧民。
通往布尔津县的一段公路并不好走,甚至有些荒凉,但转场的牧民带着他们的羊群,融入夕阳金色的光线中,扬起的漫天尘沙,让他们看上去更像是一幅重彩的油画。从3月中下旬开始,一直到大雪封山,都是游牧在天山草原的牧民离开冬季草场往夏季草场迁移的时候,而六七月更是转场的高潮。在101省道,也就是以前的国防公路沿线,到处可见赶着牛羊上路的牧民。遇到过往的车辆,牧民便熟练的驱赶着牧畜,让开了道。
从海拔近4000米的天山一号冰川到风光秀美的赛里木湖,从伊宁至新源县平坦的公路到游人如织的喀纳斯,到处可以听到转场牧民清脆的驼铃声。